ヾ(●゜▽゜●)沙海瓶邪不解釋(槓鈴般的笑聲之後)

ヾ(●゜▽゜●)中篇HE(2592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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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一些事過去很久,等終極永遠封殺在某一個時代的人的記憶裏後,等新一代老九門以一種將近瓦解的情況下回歸正常運作,有一些人,也就乘着這個機會,慢慢從最注目的舞臺退回幕後,最後連名字也淡出了人們的記憶。

 例如,潘子園的王胖子,張家的前任族長,以及當年一手顛覆九門的吳家獨苗。

 沒有人知道他們去哪,按吳邪的說法,就是他覺得自己青春年華都奉獻給當年的小汪,現在怎麼說也得去好好找個風水好的地方保養自己的頭髮以免老了就成禿驢,真的要天天戴假髮。

 至於當年的解當家,黑瞎子,以及霍秀秀,藉著吳邪的計劃,重新整頓本家,該幹嘛的就去幹嘛去。當家的繼續做當家,被夾哪嘛的繼續逍遙過活。而當初的三個少年,據說一個跟了黑瞎子,一個過繼了吳家西冷印社,一個拿着錢歡快的去環遊世界了。

 生活又歸於平靜。

 

 這年頭可真的磨人。胖子抽了一根煙,連一個夏天也潮得人心煩,渾身不自然,又是蚊子又是蠓的。

 你皮厚,再多蚊子也插不進你的皮裏。吳邪將口裏含着的煙草吐到地上:你還當去旅行,這叫隱居,隱居懂嗎。

 隱個屁,胖子呸了聲,這種方式也只有小哥才能心不煩的繼續標準四十五度朝天。

 你懂個屁,小哥那血可比菊花牌蚊香還要管用,只要你敢全天黏着小哥的話就百毒不侵了。吳邪挽起手袖,露出微呈麥色的手內側:看看老子,這可滑着呢,還不是問小哥拿了點血成天帶着。

 操,小哥你這是背叛組織。胖子怒道:胖爺我這整天給咬得哎哎叫你和天真竟然私通。

 小哥和我是哥倆好,這誰跟誰,你這個胖子要斗王的血還差得遠着。吳邪樂了,拐了胖子一肘子,這樣吧,我給你一點山寨版的,沒正版那麼好效果,但也是有那麼點用。

 胖子反擊快速:你他娘的要是好用就不會要小哥的血了,這坑誰呢這是。他接著轉頭看向身邊的小哥:我說小哥你可別歧視胖爺只給天真,不然你就把天真那份也收回去乾脆讓他和我一起給蚊子咬好了。

 死胖子,有沒有聽過佛曰己所不欲勿施於人。吳邪說着,將胖子咬住的煙一把擲到地上,站起來用鞋底在上頭輾幾下。整天抽煙也不怕老了得肺癌,學學小哥這良好榜樣,不抽煙,不喝酒,身體健康精神好。

 不好意思我信奉社會主義,胖子滿臉鄙視,還有你信佛的就別整天掛着十字架。

 胖子見煙沒了也沒再拿一枝抽,把手搭在吳邪肩上哥倆好的:你看看,小哥這禁慾樣,說不定底下拼酒可厲害了,你怎知道人家小哥不是他娘的拼酒王來着。

 吳邪一把甩開沉重的胖手:別過來,你他媽的濕漉漉可別想全抹在我身上。他接著沖坐在邊上的小哥喊道:小哥,胖子問你有沒有和粽子拼過酒?

 他娘的老子原話根本不是這樣,胖子怒罵:小哥你可別聽這天真扯着屁話,我們在說小哥你有沒有和別人拼過酒量來着。

 看你對小哥的慫樣。吳邪道:小哥和粽子拼酒也不是沒可能,說不定還會和海猴子和禁婆湊成四隻腳打麻雀。

 媽的淨扯淡。胖子不客氣的拍了拍吳邪剛長出頭髮的寸板頭。同志沒吃藥就得快去吃藥,連和粽子打麻雀這種話也說得出同志你病得不輕啊。

 不好意思我是神經病。吳邪拍開胖子的手,罵道:你他媽的別摸了,這才三十出頭就摸禿了老子不饒你。

 誒,摸禿了不就剛好嗎,這是佛祖的意思,要你光頭出家。說着還特虔誠的雙手合十拜了拜:阿彌陀佛。

 沒有。小哥突然說了一句。我記得沒有。

 吳邪更樂了:胖子,你看看人家小哥多良好的習慣,不抽煙不喝酒,差點就可以肩上別朵小紅花掛條三角巾說花朵為什麼那麼紅。

 胖子更用力的揉吳邪頭上那幾寸的頭髮:娘的,掛紅巾的是小雷鋒,和花兒有個屁關係。少曲解了,把小哥的三觀都歪成曲線。

 人家小哥的三觀比洛陽鏟還要直,吳邪比了比,笑嘻嘻的說:更何況滿嘴葷段子的可不是我。

 是個男人也會說黃段子,除非小哥不是男人,不然胖爺此舉啊,可是在拯救祖國偉大的一根好苗苗。胖子一臉認真的道。

 還說不是你帶壞了小哥。吳邪道:小哥,你說是不是。

 悶油瓶被問到這個問題似是有些措手不及,怔忡了半晌才猶猶豫豫的嗯了一聲,也不知道是認同還是否認,更不知道整段對話裏到底聽懂了多少。應了一聲後又轉回去看着從瓦篷瀉下的雨簾。

 胖子給小哥一個嗯字塞住了,支支吾吾也不知道說什麼,說了句進屋去看看最近撿回來養的一隻小狗娃怎麼了便藉口遁了。這下坐在屋外坐台階的只餘下吳邪和悶油瓶兩個大男人,吳邪看了看兩人的距離,心想這悶油瓶是絕不會自己挪屁股過來的了,只得自己一點點挪過去。

 他的動作並沒有驚動正在發呆的悶油瓶,信口便問:小哥你在看哪個花姑娘那麼入神啊?怎着,終於有意生幾隻小斗王?吳邪說着一頓,想像了一下三個悶油瓶一起排排坐的景象,卻自己噗哧的笑了出來。

 悶油瓶轉頭盯住自己在樂的吳邪,眼神裏有點莫名其妙。

 吳邪因為三隻悶油瓶樂了好一會後,正色的道:小哥,我跟你說,如果你真的要娶人家姑娘,記得找個有面癱特質的。

 小哥淡淡地道:我沒有想過結婚。

 聽到這麼一個回答,吳邪並不意外:也是,咱這樣的身份這樣的背景可會連累人家一大好姑娘家。他頓了頓,有些酸的說:說起來村口那家的小姑娘好像對你這悶油瓶有興趣,好幾次我出村經過那家小姑娘也會出來問我那個帥帥的大哥哥在哪,叫得可甜了。他說着不大自然的摸了一把頭,感慨道:我也有十多年沒被人叫大哥哥的,都是一口叔叔的叫,倒是小哥你走出去都是別人叫你哥哥,嘖嘖。

 小哥上下打量了一下吳邪後道:我真的沒打算結婚。張家的失憶症會為別人帶來很大的困擾。他停頓一下淡然地說:不是誰也能接受。

 也是。吳邪嘿嘿笑着一把抱住小哥的肩,心想這骨架也太大了抱得有點辛苦,表面還是笑笑的猛地臉貼着小哥的臉,從左邊口袋裏掏出一部智能手機打開自拍功能,咔嚓一聲的拍了一張。

 看看,這世界有種東西叫照片和手機,這比記住簡單得多了。吳邪低頭看了一下便發到自己微博上,輕鬆的道:即使別人不要你,還有我和胖子。他說完還俏皮的眨了眨眼:麼麼噠。

 小哥皺了皺眉,在雨聲中猶豫不決地說了一句。

 麼麼噠。

 

 第二天在槓鈴笑聲惡夢中不出意料的醒來時,吳邪一開手機,手機通知頁面塞滿了各條來自微博的消息。大部份是轉發消息,另外的都是留言。

 吳邪覺得奇怪便點進去看看到底什麼造成自己馬上漲粉,發現不單單莫名其妙的人留言,小花和黑瞎子也轉發了,也不知道為了什麼。

 ……

 那天起,村口的小姑娘看小哥的眼神不再有愛慕,但仍然火辣辣的,只是這不單單是小哥獨有的福利,連着吳邪出村時,亦會被這種目光刷一番。

 對此,吳邪並沒有解釋到底為什麼,即使胖子還奇怪這種瞬變的態度還嚷着要吳邪給個交代,但吳邪對此緘口不言,也只得罵罵咧咧的作罷。

 為什麼?

 ……誰知道呢麼麼噠。

 生活,還是要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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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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